上海年会惊现丈夫年奖金仅6.6元,妻子当场质问引发尴尬
那天晚上,上海下着小雨。我坐在丈夫沈知远的公司年会上,围坐在圆桌旁,当主持人宣读出他一年的奖金仅为6.6元时,我手里的汤勺直接碰到了碗沿。周围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,接着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笑声,刺耳得如同针尖扎进我耳朵。台上的主持人仍在努力调节气氛:“六六大顺嘛,祝知远来年顺利。”我抬头看向大屏幕,清楚看到上面写着:设备验证部,沈知远,年度综合奖:6.6元。我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这是在一家专注医疗设备的公司年会,举行地点位于虹桥的一家四星酒店。此时舞台灯光璀璨,老板刚刚宣布公司今年收入增长了40%,订单排到明年六月。相比之下,其他员工领到的红包大多在三千至一万八之间,唯独我丈夫的却变成了这样的嘲讽——6.6元。沈知远坐在我身边,背脊挺得笔直,双手却握在桌下,泛着白。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尴尬与愤怒。他向来要面子,即便是在同事和家属面前被讽刺得体无完肤,肯定心里难受。
我抑制着愤怒,问他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低声说道:“回去再说。”我看着他,心中燃起怒火:“你应该知道,这绝不仅仅是钱的事。”他嘴唇微动,却不作答。此时,坐在我右侧的邵嘉木轻轻拉了我一下,“晴晴,还是先坐下吧。年会上别太闹了。”邵嘉木是我的大学同学,我们认识已有十二年。他在我婚礼上当过伴郎,沈知远的工作变动也是他牵线搭桥。因为他在这家公司做HR,后期还负责薪酬与绩效,大家开玩笑称他为我的“男闺蜜”。我曾对此开过玩笑,却没想到他让我们别肆无忌惮的言辞,顿时让我感到非常刺耳。我把手从他手里抽出,站了起来。全桌的视线瞬间集中在我身上,连主持人都怔住了,举着话筒不知如何是好。我转向主桌,声音提高,问:“沈知远的年奖6.6元,谁批准的?”
会场瞬间寂静,老板陆总的笑容显得僵硬,主持人尴尬地笑着说:“这位家属,奖金是公司综合评定的……”我打断他:“我问的是,谁批准的。”有人在底下小声评论:“这老婆也太强了。”我听见了,却懒得理会。毕竟,我在上海做了八年薪酬绩效,特别清楚这个事情的重要性。个人年终奖不可能凭空变成6.6元,哪怕绩效最低,也有评定依据、评分记录以及审批流程。6.6元显得很不寻常,像极了故意的羞辱。
此时陆总站出来,拿过话筒说:“女士,请您不要激动。年终奖确实有绩效系数,具体流程可以让人力资源部门解释。”我冷冷回应:“会后可以改记录的。我要求现在查。”沈知远猛地看我,“梁晴。”我低声对他说:“你坐着。”说完,我拿起他的手机,放到他面前,“打开员工系统。”他犹豫片刻,解了锁。我打开薪酬确认单,页面加载缓慢,那漫长的十几秒仿佛无比煎熬,整个大厅的目光聚焦在我身后,有人看热闹,有人冷眼旁观,还有人显得不以为然。
页面终于显示出来了。年度奖金基数:66000元;部门绩效系数:0.8;个人绩效等级:B;理论奖金:52800元;最终发放金额:6.6元;调整原因:综合稳定性风险,经HR复核后调整。我愣住了,心中疑惑重重。继续翻看审批流程,直属主管宋文斌同意发放,绩效为B,项目表现稳定。部门总监何俊也同意,财务复核无异常。但HR最终复核时,调整为象征性激励,系数为0.000125,而复核人正是邵嘉木。
我缓缓抬头,看到邵嘉木脸色苍白,像是失去了血色,手里的酒杯也悬在半空,根本无法喝下去。我将手机举起,屏幕朝向他,“邵嘉木,你批准的吗?”他喉咙上下动了动,声音低沉:“晴晴,你听我解释。”这一句话引起了桌上几个人的关注,沈知远也望向他,眼神平静却透着隐忍。这种平静更让人心痛。邵嘉木放下酒杯,声音颤抖:“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,绩效复核本就是HR的职责,我只是综合情况做了调整。”
“综合情况是什么?”我迫不及待追问。他一时语塞。我一步步靠近,“你到底是什么综合情况?他对谁说了要离职?”随即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月前的情景——沈知远那晚深夜才回家,满身机油气息。我对邵嘉木稍作抱怨:“知远最近太累了,总说想看看别的机会。”当时la邵嘉木回我:“如果他真的想走,你也别强求,上海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。”那时候我没太在意,现在却成了年奖6.6元的理由。目光死死盯着邵嘉木,我的声音逐渐冷却。